中医提“望闻问切”四诊合参,振荡中医独尊脉诊。韦老说:《内经》有“僦贷季理色脉而通神明”的记载,在《内经》一书中,歧伯言不离色脉。而在《灵枢》这部以针灸为主要治疗手段的诊疗体系中,脉诊在随机诊疗实践中,起着决定性的指导作用。《内经》时代的医学临床之所以疗效卓著在临床中常常收到“百发百中”、“万举万当”的治疗效果,其中脉诊起着主要作用。

   

  鉴于《灵枢》以脉诊指导针灸临床的成功,汉代张仲景亦欲建立以脉诊为指导的药疗体系,但没有完全成功,他建立了“病脉证治”的中医标准操作流程,把脉诊作为重要的诊断依据,但是《伤寒杂病论》仍以凭症辨证为主。晋唐以后,由于气理的黯昧和医理的离散,脉学遂开始向以脏腑为中心的方向发展,人们关心的是脉诊与局部症状之间的联系,忽视脉诊对整体的“气”的诊断。而脉诊是诊断整体气液的!总览晋唐以来的全部脉学著作,从王叔和的《脉经》到李时珍的《濒湖脉学》,存在着两个根本缺陷:第一、没有对脉象作过系统的宏观基本因素分析;第二、没有使脉诊与动态整体的“证”的诊断对应起来,从而造成了脉学体系的繁杂和脱离临床实践的弊病,使脉诊的临床价值日益低落,发展到后来,基本上没有人相信单以脉诊可以诊病的地步。失去了脉诊的“桥”的作用,由病向证过渡的通路被堵塞了,这是气理丧失的必然结果, 也是现代中医临床疗效不高的主要原因。这是中医继承上的最大失误之一。   

  脉诊是内窥生命系统振荡常、异的窗口,对整体动态的随机态,唯有脉诊可以捷取。正是由于《伤寒论》一书对“经络府俞, 阴阳会通”之理未能完全弄明白,致使《伤寒论》不得不采用“以症辨证”,从小的局部到大的局部的辨证方法,而常常将可以探知整体随机状态的脉诊置之不顾。后世医家走上“以方类证”,正是因袭仲景药疗体系不够成熟的地方。

    如果说在《伤寒论》中,“以证设方”、“以症辨证”这种从局部到局部的机械论还只是一种错误倾向的话,到“以证类方”、“以脏腑为中心”的后世医家那里,这种从局部到局部的诊疗方法,就成了主流。

   

   仲景由于没能建立起以脉诊为中心的诊疗体系,辩证的时候不得不对局部症状的改变给以较大的关注。但是,我们从《伤寒论》的内容来看,《内经》一书所阐述的营卫循经如环无端与天通应的基本思想,对仲景有很大的影响,所以,《伤寒论》的理论体系没有完全离散。是以——

人之生以气,病之生以气,脉之诊、针药之调者,亦无非诊调一气之逆,而使之顺耳。

脉理之黯昧,实由于医理之离散,脉含生理,脉含病理,如不能理解生理、病理乃一气之顺逆,则何以理脉?

道在于一(动态的整体),神转不回(顺也),回则不转(逆也), 乃失其机”。(《素问 • 脉要精微论》)又曰:“上工守神”、“上工守气”、“下工守形”。若守离散之形,瞎子摸象,评肝论胆,目中无气者,则何以言脉,又何以论治?脉理之黯昧,又岂止于脉理而己哉 !

  把握了病理系统和脉诊系统宏观因素分析,参透气一元理论,振荡中医继承了整体辩证的思路,由脉诊作为诊察气液的窗口,在病脉证治中起到很好的过渡的桥的作用。所以,脉诊可以知身体整体的信息,言四诊合参者,其实是脉诊不究竟的权宜之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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